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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野桐花开烂漫 张项学
今天有事回老家一次,沿途看到很多花。樱花大部分已经凋落,翠绿的叶子几乎要把还在顽强开放的花朵掩住;海棠也快过季了,在葱翠的叶子里,偶尔还可以看到几朵粉色的花朵依依不舍地装点着翠丛。牡丹正在开放,但只有园子里有,野外是看不到的。在野外到处都在盛开的倒是司空见惯的桐花。
记得村子里有很多桐树。小时候喜欢站在树下,仰着脖子,看高高的树枝上那一串串粉色的花朵。在树下偶尔捡到几朵,把上面的蚂蚁弹掉,轻轻地对着花筒吮吸,一股淡淡的甜味使人陶醉。
长大了,进城了,很少看到桐花了,桐树似乎没有进入城里景观树的名册。小时候在乡下看到很多桐花,但对它并不了解,只是看着好看。后来,读了李商隐的“桐花万里丹山路,雏凤清于老凤声”,感觉到了大气;读了褚遂良的“远山酋萃翠凝烟,烂漫桐花二月天”,明白了诗人笔下的桐花,不亚于“花开时节动京城”的牡丹;读了元稹和白居易互赠的桐花诗,对桐花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,懂得了桐花还是连接感情的纽带。
桐花留给我的不仅仅是春日盛开的烂漫,还有难以忘怀的亲情。小时候母亲把桐花收集起来,做成菜,或者配料下面条。那股香味,现在想起来还谗。
今天看着田野里一树树紫色的桐花,就像一个个童话世界里的蘑菇房。忍不住停下来,把它们收到荧屏里,连同儿时的梦一起定格在诗意中,保留在记忆里。
桐花 无心比杏桃,拂云苍树,落紫青茵,风中开过余清气; 却已留高洁,元白入诗,燕莺和韵,月下吟来犹淡香。
悠雲作于拾叶斋 2026/04/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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