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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红的木棉花 张项学
木棉花开了,一朵花就是一朵燃烧的火苗,一树花就是一团熊熊燃烧的大火。南朝诗人方国骅在他的诗里就曾写道,“残红似照崆峒火”。
火红的木棉花,那是战士心里哗哗奔涌的热血,要不然,木棉花怎么会叫做英雄花;要不然,区大相怎么会写下“枝头犹是英雄血”的壮丽诗句。
那一排排木棉花,就是战场上烽火连天的宏大场面,那一朵多花就是一面面迎风招展的大旗。明代诗人陈子升曾赞叹“红旗捲日鏖水战,向天欲插珊瑚竿。”
木棉花那喇叭状的花朵整齐地朝上绽放,它是在仰慕碧空中那灿烂的霞光,不,它本身就是一朵朵耀眼的红霞。明末广东番禺诗人王邦畿在他的诗里赞道,“奇花烂熳半天中,天上云霞相映红”。同是番禺诗人的屈大均也曾赞曰,“十丈珊瑚是木棉,花开红比朝霞鲜。”
我也写过一首绝句赞美木棉花:
木棉花 悠雲 露桃仙杏共春行,满缀枝头霞色明。 风起犹听归暮韵,几重灯火杜鹃声。
前天徒步,在路边看到了几树木棉花。许或是我看到的晚了些,树上那一串串花朵鲜红鲜红的,而地下已经落在草丛中的那些花朵已经失去了在树上的那份光泽,也没有了在树上整齐地排列,七零八落地散布在草窝里。
看树上那些向上的木棉花,会给人以蓬勃向上的力量,但看到树下那一层,难免又有点惋惜的感觉。我似乎听到了辛弃疾的“更能消、几番风雨,匆匆春又归去。惜春长怕花开早,何况落红无数”。想到这里,为红似珊瑚,红似杜鹃的木棉花再做一首以记。
再吟木棉花 悠雲 一树杜鹃何不喧,立于枝上任风掀。 喇叭带血向天起,恍似当年旗又翻。
悠雲作于北海拾贝斋 2026/02/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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